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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澳洲历史书籍里面,出现得最多的人名就是Macarthur。夫John Macarthur,妻Elizabeth Macarthur(原名Elizabeth Veale)。John的成功,几乎是澳洲历史上举足轻重的一笔,可是实际上,John的成功,很大程度上是妻子的功劳。但是当时英国,就如简奥斯汀所描写的一样,妇女没什么权利,更加不能工作。女人人生只有一个任务,就是婚姻,除此之外的成功,也不被人们重视。
Elizabeth是英国一个地主的女儿。父亲早在Elizabeth 7岁时过世,母亲则再嫁给了自己农场一个劳力,社会等级一下子低了很多。家中经济一落千丈,母亲无力支付Elizabeth的教育,也把她送到祖父处生活。但是命运给Elizabeth的人生带来转机。很偶然的情况下,英国国教教堂的副主教John Kingdon去拜访Elizabeth的祖父,看见这个聪明灵敏的小孩子,心中一动怜悯,就提议将Elizabeth接到自己家,与自己女儿Bridget作伴。Elizabeth尽管年轻,但心中明白这是她的一个机会,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提议。
在Kingdon家,她与Bridget成为了一生的知己,而John Kingdon也把Elizabeth当作自己女儿一样教育和培养。尽管她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,可她的婚姻前途还是很渺茫。当时女人出嫁最重要的条件就是有一份丰厚的嫁妆,男人在婚后利用这份嫁妆去作为资本创事业(或挥霍)。
John Macarthur的家庭没有土地,而土地是英国绅士所具备的条件之一。虽然John怒气冲冲地跟别人强调,他祖辈拥有土地,只是因为斯图王室的战败,他的祖辈不得不放弃土地,从苏格兰来到英国,他仍然被人look down upon。John在军队里的收入不高,不得不在Kilkhampton Grammar School任教,去赚取格外收入。通过辅导Kingdon家的儿子Tom,John遇见了Elizabeth。具体他们的会面和相爱是怎样,没有太多资料可以清楚展示,但是家庭不富有、社会等级不高的事实,将两人联系在一起。
渴望得到更好的生活,两人结成夫妻,然后开始寻找出路。在朋友口中,John知道加入NSW Corps的每一个军官都可以得到土地。“土地”使他们下定决定去赌一盘。于是他们随第二次流放,到了澳洲新土地。船上的条件,比第一次流放还要恶劣(有一个不负责任的船长),Elizabeth第一个孩子和丈夫都病倒了,Elizabeth在船上诞下第二个孩子,孩子还没活过几个时辰就死掉了。
Macarthur一家富起来,主要是靠倒卖朗姆酒和生产羊毛。前者主要是靠John在NSW Corps时的特权,连同其他军官对进口货物进行垄断,倒买倒卖所得。在1798年6月,John Macarthur连同George Johnston,Woollomoolloo的John Palmer,Ultimo的John Harris和海关长John Piper (名字都那么多John。。)
组成一个合作社,被人称为“Rum Corps”。合作社由Macarthur在英国的兄弟James采购,货物运到澳洲后以四倍价钱卖。很多非犯人的移民来到,迫不得已只能在垄断的合作社购买工具和种子。而不管是移民或是犯人,都为朗姆酒付出高昂的代价。
后者则靠Elizabeth的精心打理。得到土地后,Elizabeth不断学习农耕和畜牧的知识。John建造了Elizabeth Farm(今在Parramatta仍有保留,付费参观),在这里,Elizabeth常常巡视农场,打理帐务,上上下下都治理得妥当。在1800年左右,Macarthur一家拥有了占澳洲畜牧业的32%牲口,其中绵羊总数中,他们就拥有77%!Macarthur几乎拥有了整个NSW,是当时最显赫的家族。
John性格暴躁冲动,在非法决斗中伤了副总督Paterson,被总督King送到英国受审。不过在英国,他用优质羊毛博得了贵族和国王的喜欢,再加上人脉和金钱的疏通,不但不被定罪,反而还被国王赠送了一些上好的西班牙种羊。扭转了局势,John带着羊回到澳洲,经过杂交配种,产出更优质的羊毛。同时他还获得国王特许的土地,尽管总督不愿意,还是不得不给了在Camden的5000亩地。
可是在Bligh事件后,John被再次送到英国受审。在长达8年分离的期间,Elizabeth一个人打理在Parramatta和Camden的农场,照顾她几个子女。John在受审期间还是不断推销澳洲羊毛,并要Elizabeth将羊毛洗两次才上船,以求呈现最好的品质。在写给妻子的信中,很少看到充满爱意的话语,大多是商业性质的交谈。两人的夫妻关系,变得更像是商业合伙人。
8年后,John终于返回澳洲。这时候Elizabeth已经五十多岁,过分辛劳让她容貌过早衰老,再加上8年来的独自打理,让她难以改变发号司令的态度。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,两人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感情。John将热情放在建造Camden 的华丽大宅上(现今的Camden Park Estate)。但始终Elizabeth都没有在大宅居住,一直呆在Elizabeth farm,直到过世。
1822年,Macarthur的羊毛获得了伦敦颁发的金奖。两年后,由Macarthur在暗里控制的Australian Agricultural Company (AAC)成立,并获得了在Port Stephens的1000000亩地。可是在最顶峰的时候,可能也就是最悲惨的开始。有流言说John的精神状态不稳定,AAC的股价也由100磅跌到8磅。事实上,8年的受审和随后失去特权的挫败感,让本来就容易暴躁的John患上bipolar disorder(躁郁症)。Elizabeth成为最大的受害者,常常被John用枪指着说要“杀死她”,并无中生有地指责她在他离开的时候出轨。在临过世前,John有好一段时间比较正常,可是他再也不要跟一度心爱的妻子同住。死后,他没有给妻子留下一点财产(全部给了在英国的儿子Edward)。
Elizabeth在Elizabeth Farm寡居了十六年后去世。在这十六年内,不知道她的心境是如何?随着丈夫不辞劳苦到了荒芜之地,一手一脚打拼了半个天下,在分离期间没有一点背叛,最后却只得到丈夫莫名的憎恨。我发觉,其实夫妻之间,好难做到互相理解。特别是女人的付出,似乎是天经地义,没有被合理地尊重和感激。
Macarthur的子女们过得怎样?女儿Emmeline嫁给了Henry Parker,婚姻愉快,后住Clovelly。最心爱的女儿Mary嫁给了James Bowman,可是James放弃从医,进行土地投机,在随后经济危机中一败涂地,婚姻自然变得惨淡。女儿小Elizabeth一直没有嫁,跟随母亲在Elizabeth Farm居住,直到49岁时先于母亲离世。儿子Edward在英国,而儿子James娶了有艺术天分的Emily Stone,两人住进Camden Park House,并生下了可爱的女儿,取名为Elizabeth。
1850年,Elizabeth因中风而去世,享年83岁,葬于Camden Park。同年,英国废止流放犯人,澳洲开始进入新的时代。
Elizabeth虽然有不少缺点,可是作为企业家,却是了不起。我敬佩Elizabeth的坚忍和果断。在去澳洲前,Elizabeth在信中说自己是“Timid and irresolute”,但时势造人,最后她成为一个“Brave and resolute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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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males on the Fatal Shore开篇写的第一个女人就是Esther Johnston。
Esther Johnston在嫁给George Johnston之前名叫Esther Abrahams。她因为偷了一些布料,而被关进监狱,被判7年的流放。当时英国没有正式的警力,于是鼓励人们举报不法行为,只要证人“宣誓”证词是真实可靠的,那么证词则被接受,证词效力高于疑犯的背景、动机等等,同时举报人也可以得到奖赏。天知道Esther是不是真的去偷布料,或者是,或者不是。1787年的英国,只要人偷去一令先以上的钱或货物,就得至少判以7年的流放或监禁。假如法官喜欢,判死刑也可以。英国妄想用严酷的刑罚去杜绝犯罪,结果只令到犯罪越来越多。在贫困和苦难下,人除了去犯罪,还有什么其他有效途径呢?就如《悲惨世界》里面,冉阿让找不到工作,不忍心姐姐的孩子挨饿,于是去偷面包。这迫不得已的一偷,给他带来一生的悲惨。有限的食物,无数多同样贫困饥饿的人,只能互相偷取,那些美好的情感--例如同情、怜悯和爱人,都败于生存的渴望下。
更糟的是Esther被关进监狱时已经怀孕了,她不肯讲出孩子她爸是谁。在狱中,她生下了Rosanna Julian,然后母女作为第一批流放犯人,同被载往澳大利亚。要不是Captain Phillip注意控制船只的卫生和物资,可能母女就难以存活了(相比在第二次流放中,Elizabeth Macarthur不是犯人,可是生下的孩子无法存活)。尽管如此,在船上的生活还是很悲惨。因为粮食配给紧缺,很多女人吃不饱就只能出卖身体,由船员和军官发泄肉欲,换来一点点的食物或一支朗姆酒。虽然英国不公开承认,但是可以知道,运送女犯人的其中一个目的,就是要满足男人的需要。
8月零一周船驶到澳大利亚。不久大肆庆祝,男犯人先下船,最后是女犯人。女犯人一下船,男犯人一拥而上,抓住女人们就地干起来,很多女人被不同的男人轮流奸污;至于军官们,大多有了自己物色的女人,躲在一边搞。看到这里,心不禁戚戚然。Tench记载女犯人到港后做的工作相对轻松,条件比男犯人好,可是他没有写出阴暗的一面。
因为George Johnston对Esther 有意思,于是暗里明里地保护了这对母女。不管Esther一开始是不是对George有感情,这使她免除了一般女人的悲惨命运。于是之后,她就成为了George的情人,维持着非婚关系。她为他生下了子女,并住进Gerge为他们而盖的Annandale house(见下图,在1905已拆毁了)。

George获得在Petersham、Annandale、Cabramatta、Bankstown的土地(George‘s River流域),势力渐大。Esther却一直不愿结婚,一则可能Rosanna的父亲还在生,一则是她忌讳自己曾为犯人的身份。在Esther的打理下,George的产业日渐丰厚。在Johnston被召回英国问审(下令逮捕总督Bligh一事)的期间,也多赖Esther的照料,才不至于产业凋零。
后来Esther自己也获得570亩的Bankstown分地,以自己的名义经营牛肉生意。总督Macquarie一度收回她的分地,但是见到Esther真人后,总督大大改观,也交还了分地。尽管低位提高了,她还是很低调,甚至在共同生活了25年后,她才嫁给了George(期间因为George受审,两人分开了8年)。财富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幸福。在George死后,在遗嘱上宣布将大部分的土地和Annandale house留给Esther。这个充满爱意的愿望,反而给Esther带来痛苦。Esther的二儿子(大儿子早逝),不满Annadale house 分给母亲,竟然怂恿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去起诉遗嘱的不合理,污蔑母亲神志混乱、不能打理事务。

最后法院决定将Annandale house托给Trust,母子双方都输了。不得不说,这些富二代,既没有能力,偏要谋求父母的财产,为了不是自己所挣的财富而罔顾亲情。反而是Esther第一个女儿Rosanna,在监狱里诞生,婚姻前途不能与同母异父的妹妹相比。她知道自己的地位,遵从父母的愿望,嫁给了曾为犯人的Isaac Nichols。尽管Isaac比Rosanna大很多年,但是他们还是相处得不错。Isaac很勤劳,所以赚取了丰厚的财富,Rosanna也变富有,过上她本来过不了的生活。感觉这个女子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、什么对于她是最好的。在Isaac死去后,她跟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结了婚,没有感受到年轻的爱情,此时都得到了。
在财产战争中,Rosanna始终没有站在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那里。只有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Esther的女儿。可是母女两人都因为早期的艰辛,而先后逝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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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就是蓝山的Flora:















The End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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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去Conservation Hut的交叉路口,我走错方向,去了Empress Lookout。不过错有错着,看到了不错的景观。Empress Lookout这段路难度系数是hard,主要是全程下坡,上来就全程上坡,真是走到脚发抖。
Empress falls也不大,可是在小小的深谷,扬起漫天雾气,很舒服和清凉。这里继续走就是Nature Walk,需两小时,不过我不打算走下去。在逗留期间,还看到有几个人顺着瀑布攀岩而下,好刺激!我也想试一下!以后一定要训练一下攀岩!



死爬烂爬,终于爬回原来的交叉路。看到有个七十多岁的老伯,背已经弯了,走路也不快,可还是很淡定地爬着山路,不禁心生佩服。我也要活到老,走到老,永远不向衰老低头!

在Wentworth Falls Picnic Area休息了好一会儿,把所有口粮吃光后,就走到Wentworth Falls outlook。这里是更高的视觉点。因为天阴,蓝山也不是很蓝,如果是天气好,整个山谷都是蓝幽幽的,好看极了。顺便一提,Jamison valley 是world listed Heritage rainforest。



这时候,雨越下越大,雷声隆隆,路就越来越泥泞。走回Charle Darwin walk的时候,我整条裤子和鞋子都湿透了,难受得要死。下雨再加上天色渐晚,气温继续下降,我就又冷又湿地走了四十分钟才走出森林。我想,徒步最辛苦的,不是单单是“走”这一part,而是面临多变的天气和路况。这个情况下,你只能顶着狂风暴雨继续前进,除此之外也并无他法。就算害怕得哭,也无补于事。
每一次徒步我都会遇到新的状况,这些状况一方面充实了我徒步的经验,使我以后更好地装备(除了衣服,裤子也要多带一条,多带一对拖鞋,带雨衣而不是伞,带防水布遮盖背包等等);一方面也提醒我,人不过是大自然中一种动物而已。人类这种动物,跟其他生物并无不同,也需要面对大自然的风风雨雨,也需要用尽能力去克服和生存。在城市呆久了,不愿动,不愿回到森林去,很容易就忘记了自己的动物本性,要么是狂妄自大,要么是毫不作为。
人类兼有渺小和伟大之处,要常常记得人类只不过是动物,受大自然规律支配,但也能够优胜劣汰。感谢上天在我撤退的时候才下暴雨,给了我几小时舒服时光,但在最后也给我小小的挫折和提醒。回家猛灌几口白葡萄酒,洗个热水澡,舒服地睡去。
疲劳让我更加感觉睡觉的甜美!
未完待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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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头在几个小瀑布前逗留了一会儿,继续上路。


接着就是over cliff walk,走直Breakfast Point。这里同样可以看到Jamison Valley,但就比Den Fenella高了一个视觉度。大家可以比较一下上一篇中的景观。




接着就是Lyrebird point,同样的景观,再高一个视觉。




